寡头与安娜(强取豪夺年龄差)

Eva 22天前
第二天早上德米特里醒来的时候,身边是空的。 窗帘拉开了一条缝,光斜照进来,落在枕头上。他摸了一下,凉透了。 楼下有声音。是妮娜的,脆脆的,在说什么法语。还有瓦洛佳的哭声,很短促的两声,就停了,然后是一阵笑声。 他下楼。 安娜坐在餐桌边上,面前摆着一杯咖啡,已经喝掉一半了。妮娜站在她旁边,叽里咕噜地念着课本,瓦洛佳坐在高脚椅上,满嘴都是粥。 保姆看到德米特里,转身进厨房煎了煎蛋和面包。 安娜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。起来了。 嗯。 妮娜还在念,安娜用手指敲了敲桌子,纠正了一个发音。妮娜叹口气重新念了一遍。 那天白天他没去公司。 他坐在书房里,把最后几个需要他签字的文件处理完。 秘书打来电话,问董事会的季度听证会要不要改期,德米特里说不用,二月底,他准时到。 会不会太快了。秘书说。 就这么定了。 挂了电话,他坐了一会儿。 下午他去找安娜商量。 三月份,他说,让助理安排一下,带孩子们去南法。 安娜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,手里拿着织了一半的毛衣。针停在半空。 妮娜喜欢那边的海边。 德米特里说。 他说的是真话。 妮娜每次去都玩得不肯走,在尼斯的老城巷子里跑,在天使湾堆沙堡,2006年在那休养一整年。 安娜的手指在毛衣针上停了几秒。南法去过太多次了。 德米特里沉默了一下。他没有想到安娜会拒绝。 那你想去哪? 安娜没有立刻回答。她低头看手里的毛衣,针穿过线,拉紧,又穿了一次。德米特里站在旁边等着。 过了好一会,她才说:马尔代夫吧。 德米特里看着她。她说马尔代夫的语气很平,不是在商量,是在告诉他一个决定。 他点了点头。好。 三月中旬,开学之后,妮娜放春假。大概一周。 嗯。 订机票的时候你跟助理说,德米特里又说,你想要什么,都安排。 好。安娜说。 没有表现出任何高兴。没有说谢谢。 德米特里站了一会,然后出了房间。 他给助理发了条消息:马尔代夫,三月中旬,全面准备。私人飞机,不用商业航班,不用包岛。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扣在桌上,闭上了眼睛。 三月中旬。还有三个星期。 他想用一个假期搞清楚一件事——当安娜离开巴尔维哈,离开莫斯科,离开所有她在这两个月里建立起来的东西,她会不会变回他熟悉的那个安娜。 他不确定答案。